畸零敗晷 我的地位快要除了吐槽以外半點不剩了
一與十
河流與水管
晚安,啾。
各位觀眾五支菸


author 阿篁 [write]

我的地位快要除了吐槽以外半點不剩了


  
 
  回到家時發現有個素未謀面的LIVLY青年正在跟阿宅談話。
 
  青年專注而禮貌地聆聽著,阿宅單方面像是在說明些什麼,接著他回頭在電腦上敲了敲鍵盤,列表機印出了張單子,青年接過以後認真地在單子上簽了字。
 
 
  看見我一頭霧水站旁邊看著,阿宅向青年說了聲抱歉,就跳了跳往我這邊過來,示意我一邊說話。
 
 
 
  「誰啊?」我一臉莫名。
 
  「新房客。」他一臉不屑。  混帳東西
 
  「幹,哪時的事!?」
 
  「剛剛啊。」抓抓頭,「其實前兩天他就來問有沒有空房可以租住了啦,原本要跟你講的啊你不在,我就想說反正跟這家還有那家比我們位子還很多,就跟他說OK啦。」
 
  「握曹你也太大方了吧還真的當你自己家啊是沒錯啦這的確是你自己家……而且你婊別人家也婊太順了吧是說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啊你有沒先做過身家調查啊!!!!!?????」
 
  「喔唷,我看人你放心啦。」他掏掏耳朵,「他是還有個朋友要跟他一起來住,不過能跟他深交的應該也不會是多差的人啦,大概。」
 
  「幹,你用了不確定詞了對吧,你用了喔。」
 
  「欸計較這麼多幹啥啊,你到時看不順眼的話一掌拍下去我們都給你拍死了是在怕三小。」
 
  「我了個去獵奇死了那畫面比打蟑螂還噁心好嗎──好吧那他們哪時要搬進來啦。」
 
  「大概這兩三天內吧。」阿宅不懷好意地衝著我笑,「八婆,要收房間喔。」
 
  「幹拎老蘇。
 
 
 
 
  我看著專注閱讀手上單子的青年,心中有點忐忑。
 
 
  他看起來是個很誠懇的孩子沒錯啦……
 
  希望他那朋友也跟他一樣乖啊,希望。
 
 


2011.07.12(Tue)



一與十


 
  我將小小一團繡球花放在妖精面前。
 
  「……花。」他試圖向我表達困惑地眨了眨眼,偏偏頭。「花?」
 
  「花。季節到了,隨便送你。」
 
  他盯著那一小團粉色,像是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有毒,不能吃。」
 
  「有沒有毒是一回事,糟蹋我心意就揍死你。
 
  「…………」
 
  「……好啦反正送你了,愛怎麼處理你的事情,你高興就好。」
 
 
  他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花團看,我就當他知道了。
 
  那樣小小一團的在我手心似乎隨便都會散去,對他來說卻大過肩寬。
 
  方寸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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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7(Wed)



河流與水管


 
 
  驚訝地發現有人在玩沙漏。
 
  那沙漏是人類尺寸,立起來只矮他一個頭,雖然對他來說應該不算重,但這體積大小也夠他翻轉起來麻煩。
 
 
  「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
 
  好個輕快又俐落的回答。
 
  「這叫沙漏,計時用的,從倒過來一直到沙子漏完剛好是一分鐘。」
 
  他習慣性地用偏頭表達自己的疑惑,指腹壓了壓下唇。
 
  「一分鐘,很久?」
 
  「這,看你在做什麼吧,正常來說是很快,如果是正在全員逃走中就很久。」什麼比喻。
 
  「那是什麼。」
 
 
  雖然發問了但看來沒有要得到答案的意思,他把注意力放回沙漏,留在上方的沙子還有三分之一,他卻已經開始動手放倒沙漏準備翻轉。
 
 
 
 
  「一……分腫,太久。」
 
  「是分,念好。」
 
 
 
  即使如此,對你而言百年甚至以上的光陰,卻只是轉瞬即逝。
 
  是否上天剝奪你感受時間的能力,只是因為你不需要擁有?

 
 
 
 
* * *

 
 
  一直到很後來我才知道,他把我說的話理解成了只要翻過沙漏,無論上方還有多少沙,就是一分鐘。
 
  於是他老爺子心情好翻一下,心情不好翻一下,這人的一分鐘開始過的比任何人都短暫。
 
 
  最後這些動作似乎只成了純粹的興趣。

  只是不知道他的樂趣究竟是在翻轉的動作上,還是盯著沙子向下滴溜的過程裡。
 
 
  

2011.03.30(Wed)



晚安,啾。


 
 
  床邊故事時間。
 
 
 
  「──於是,他們平凡又普通地一起度過了後半生。」
 
  「咪……」

  小姑娘原本昏昏欲睡而瞇起的眼睛,在聽到結局時睜了開。
  她眨了眨眼發現說故事的人並沒有要接續故事的意思,忍不住軟軟地開口。
 
  「然後後……?」
 
  「沒有然後了,這是結局。」他慈愛地輕撫著小姑娘的額頭。
 
  「可是師師說,王子公主在城堡堡,幸福快樂樂。」
 
  「這就是最幸福的結局了。」
 
  「咪……」
 
  姑娘顯得有點不滿,小嘴巴嘟了起來,還想再問些什麼,男人卻直接起身替她拉好被子。
 
  「時間到了,該睡,乖。」
 
  「咪。」依然嘟著嘴,「白白把拔。」
 
  「嗯?」
 
  「晚安啾啾。」
 
  他笑了笑,「好,晚安啾啾。」
 
 
  姑娘柔嫩的小唇軟軟地在他頰邊蓋了個章,那是春天最美麗的印記。
 
  而他無限溫柔憐愛地在她額上落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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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5(Fri)



各位觀眾五支菸


 
 
  太一從超市買完東西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了。
 
  對方高了他快半顆頭,體型結實,簡直像撞了一堵牆一樣七葷八素的。
 
 
  大概也是太一撞得一臉要昏死過去的虛弱模樣嚇到了陌生人,對方趕緊扶著他問有沒有事。
 
  太一晃了晃腦,低頭卻看到男人原本拿在手上把玩的撲克牌被他撞得散落在地。
 
 
  接著毫不意外是整串道歉連發,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蹲下撿取。
 
 
  
  「欸──等等。」
 
  男人猛然抓住他拿著牌的手,太一困惑地回望。
 
  「你剛剛拿起來第一張是哪張?」
 
  「唔、呃,」愣了愣,好一下才反應過來,伸手抽出了靠近手掌最底下的牌。「這、這個?」
 
  「喔喔──」對方笑嘻嘻地用戲劇性的花俏動作接過,活像是個表演中的魔術師。「我看看……」
 
 
  誇張地將牌翻到自己眼前,男人突然皺起眉頭,接著長長地「嗯──」了聲。
 
 
  「咦?對、對不起,是順序收錯了嗎……」
 
  「……噗。」
 
  「呃……?」太一惶恐不知所措地看著男人。
 
  「你這人怎麼這麼老實啊,平常很容易被欺負吧?」
 
  「呃呃……?」
 
  男人露齒而笑,尖尖的虎牙看起來有點危險。
 
  「諾、是黑桃Ace。」他拿著牌輕輕拍了拍太一的額頭,「你運氣還不錯,這組牌就送你吧,我還有很多。」
 
  「咦咦…………?????」
 

  對方莫名的言語跟態度還沒讓太一反應過來,遠方傳來一聲陌生的呼喚,似乎是在叫男人的名字。
 
 
  「噢,我朋友在找我……那我先走了,之後說不定有機會再見面吧。」


  男人站起身,整整衣服撥撥頭髮。





 
 
 
  「呃……咦……咦…………???」
 
 
  不過有人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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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4(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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